“吾不如元實多矣……”

陳孝意在王仁恭墓前祭拜再三，讓李破見識了一會文人到底是怎麼祭奠逝去的好友的。

人家陳孝意高聲哦了一篇祭文，焚燒在王仁恭墓前，這才掩面大哭幾聲，再謝李破安葬好友之，禮數上層次分明，這才算是盡到了朋友之義。

在墓園門口，一直沒沉浸在痛失友人的悲傷之中的陳太守，着滿山的墳塋，慨了一句。

也不知是慨王仁恭這一生的建樹，還是慨他能讓這許多人效死的人格魅力。

當然，在李破聽來，這些都是應景之詞，真摯不到哪裡去。

而這麼一個過程走下來，李破已多有不耐。

“死者已矣，生者多艱，太守還是皆哀吧，而且……太守親來馬邑，除了盡朋友之道外，怕是還有其他來意吧？”

陳孝意和王仁恭最大的不同其實就是，這人渾力瀰漫，一路遠來，又經喪友之痛，卻沒出多憊態。

聞言之後，也許是覺得李破恁也沉不住氣，看了李破一眼，看上去有點不滿，不過他還是乾脆的很，隨即便肅容道：“老夫已經送信去了樓煩，請林太守到馬邑共商國事……”

聽到這個，李破當即揚了揚眉頭，滿心的狐疑。

三個邊郡太守聚於一，要做什麼呢？難道想去掏李淵的老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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